“我没有……是这里,这里出了一点问题……”林疏晚抱着胸前两只肥嫩的白兔,声音因为害怕带着颤意。
流浪汉闻到隐隐的奶香味,往红豆处看了一眼:“原来是堵上了啊,等着,我给你通开。”
“等一……呀啊!”林疏晚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被紧紧地攥住了乳袋。
流浪汉力气太大,一下子就把堵在奶孔中的污垢挤了出来,里面的奶水枪一样往外滋,在墙上画出白色的涂鸦。
时间长了,流浪汉觉得有点浪费,便将乳头对准自己,张开嘴露出满口大黄牙,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不过林疏晚奶量有限,之前又浪费了那么多,所以流浪汉也没喝到多少奶。
他意犹未尽地含住那颗红嫩樱桃大口咀嚼起来,有力的手掌也不停地挤按。
见实在是吸不出奶,流浪汉这才嫌弃地把乳袋甩开,继续肏起了林疏晚的小嫩逼。
“呜啊!”林疏晚没有准备,差点就被干到墙上去。
看着近在咫尺的墙壁,林疏晚急忙往后缩,生怕自己的脸被粗糙的墙壁磨破。
可身子往后缩,反而把肉杵吸到更深处,子宫被不轻不重地触碰着,麻意中夹杂着快感渐渐升腾。
“嘶……我好像肏到什么东西了。”流浪汉像是盲人探路一样,持肉杖在里面敲敲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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