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对面的人风卷残云地干着饭,意面卷成一团往嘴里塞,显然饿得连形象都不顾了。
郝翔理是在报复性大口进食。
陈福发信息把晚上的活动放鸽子了,见他下巴上的沾了一粒芝麻,起身抬手正准备为他抹掉,为他钳制住了手腕,“干嘛,这是另外的价钱。”
不对,这不是钱不钱的事,直男排名下,郝翔理拒绝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呵呵,”陈福发自内心地被他逗笑了,“理哥刚刚抱着我哭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知道了,从跑腿费里扣。”
“你敢!”
陈福将那粒芝麻抹掉,“有你这么跟金主说话的吗,好吃好喝供着,还不让人占点便宜了。”
郝翔理抽出纸巾擦嘴,好几张,整张脸没有擦不到的地方的,一张桌子简直是服务员的灾难,“我吃饱了,送我回寝室。”
真是小白眼狼。
陈福开摩托就是稳,郝翔理抱着他的腰,紧张得不得了,他倒是没耍什么机灵故意逗他,大概是知道他被吓怕了,头盔只有一个,也给他戴。
感谢学校比较偏,交警不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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