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福:“咱们理哥这六百块挣得真不冤枉啊。”
郝翔理心气比较傲,身为男孩子再怕也不能哭,可是刚刚太丢人,太触目惊心了,陈福买了瓶水过来,边拧开递给他,“这尼玛酒吧的水是镶了金吗,卖我25一瓶。”
“我……再也不要……放牛……了。”
吓懵到现在还没缓过神的郝翔理,透着一种反常的可爱,喃喃自念,自说自话,陈福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了理哥,下次不要逞能了,新手开摩托很危险的。我先进去了哈。”
郝翔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陈福还没给他钱就走了。
车也不见了。
牛不见了。郝翔理自责地缩成一团,虚汗都化成了带走体温的寒凉,手上因为过分紧握把手的疼还没散去。
秋风萧瑟,谁也不会在意一个蜷在角落的小可怜。
直到华灯初上,一群年轻人酣畅淋漓地从俱乐部出来,陈福余光错愕,发现一下午了,郝翔理蹲在那还没走,便摆摆手和朋友道别,径直走了过来,头发被风撩的朝后定了型。
他俯身想拉起他,刚拉起他的手臂,就看到郝翔理哭得一塌糊涂的脸,涕泗横流,声音委屈卑微到极致,“对不起……”
装潢华丽的西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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