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必须考虑更多,那孩子是自由自在的,他不能将束缚冠以某些名目来把那孩子拘在璃月。而且虽说他自诩正以凡人身份在尘世间生活,但有些差距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跨过的。凡人与仙人相爱的例子不是美好的,可他还是……
“哎呀哎呀,钟离老友,我想现在应该这样称呼你吧?”温迪摇着头说,“就算有再好的诗歌,再棒的嗓子,如果不唱出来,也没人会承认吟游诗人的能力的。就算你有诸多顾虑,为何不问问他呢?”
“没有什么交往是全然得利的,事到如今,你反而迷住了自己的眼睛吗?你兀自担忧,为何不去问问他,你为他考虑的那些,对他而言是否是美酒呢?”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夜色将人影笼得影绰绰看不清。温迪偏头看向钟离,等了片刻,才听到对方轻声说:
“如此吗……是我想岔了。你这贪酒的诗人……嘴里也有几分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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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敲人家门总归是不礼貌的。
但钟离一是经过温迪点拨后实在心痒难耐,之前分明忍了那么些日子,现在却好像一刻都等不及;二是窥见里面灯火未熄,可见屋内人尚未就寝。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对青年的欣赏变了质,越来越在意那孩子。六千年岁月虽然不至于麻痹了他的情感,但如积尘成岩的心弦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拨动的。偏偏就是那些平淡如水的相处软化了岩石,让他的心脏开始为另一人而搏动。
钟离抬手,叩响木门,青年已作安寝打扮,尾稍湿润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英介本来还疑惑这么晚会是谁,开门后吃了一惊:“钟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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