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泷一斗仗着身高和英介单方面勾肩搭背,开始吹嘘在层岩巨渊里他的英勇神武,久岐忍在旁边偶尔纠正补充几句。

        楼上,钟离不知何时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评书上了,说书人慷慨激昂的声音也没法吸引他半分。他看着一同从街道上走过的三人,心中苦涩一时盖过杯中茶水的味道。

        夜色渐深,白日的喧闹随着日光隐没在黑暗中,空旷的原野上只余一道挺拔的身姿,在暮色中缓行。

        钟离本只是想排解心中烦闷,不成想竟然已经这么晚。烦躁感却并没消退几分,他叹了口气,感觉到风的气息在靠近自己。

        “……老友,好久不见。”

        “唉嘿,是什么令你如此忧愁啊,我的朋友。”蒙德的吟游诗人随风而来,降落在他的老友身边,“你明明连璃月都放下了,又有何纠结的呢?”

        “璃月于我,如同父母之于孩子。孩子年幼时需要看护,便一刻不可放松。待孩子长大独立,便需要放开手任祂飞翔。可世间不止亲子这一种关系,自然是不同的烦恼。”钟离对温迪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以凡人的身份生活。为何不像其他凡人一样,大胆一些去追求呢?”温迪绕着他愁眉苦脸的老友,嬉笑着说,“难道你过分悠长的生命绊住了你的手脚吗,还是被太渊博的见识束缚了思想呢?凡人在陷入感情时可不会思考那么多呢,老友。”

        钟离半晌没作声,看着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消失,才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叹息。

        “我并非……不害怕失败,但也不是因此胆怯。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