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或者，你最后有什么话要说？”
他对自己感到心惊，刚才听到电话那头的消息时，第一个反应不是任务要结束时的轻松，而是一种不愿相信的情绪。
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之前面对其他反派时，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
“药不是我下的，人是我间接杀的......”他的笑容逐渐变得苦涩，“尸体也是我处理的......”
“呼......”张京绽倒抽一口气，强压住眼角的酸涨，抬头望天。
“宋卿予，你让我怎么办。”
“你杀了我的兄弟，你要让我怎么做才好。”
“那天你身上的消毒水味就是这样沾上的？”
宋医生放下水果坐到了男人的对面，当然看见了他通红的双眼。对面的他，也死死地盯着宋卿予的眼睛。仿佛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我现在才发现，我一直都没看透过你。”
随着话音，那仿佛断了线珍珠的眼泪，一颗颗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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