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的免提。
那一脸平静的神色，就好像是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证据呢？”
他叹了口气，几乎是放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问出了这句话。
“已经发到您的......电脑邮箱，滴滴滴......”还没等他应声好，因为信号的缘故，对面的电话已经挂断。
“卿予，帮我拿下电脑。”张京绽面色无常，转头对男人说道。
“我听见了。”宋医生温和地笑了笑，“人是我杀的......”
就这么承认了？
就这么轻松地承认了......
也是，反派们都是自傲且自负的。
不然也不可能被他攻略后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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