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手持武器的一群人顿时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护在了马车前。
今日只有他和容久二人微服出行,连车驾也并未用平日里招摇过市的那辆。
因此,不止沈莺歌方才一时没认出来,此时这些打手也并未识得他们的身份。
打头的刀疤脸瞧见浮寒护着马车的动作,反而起了疑心。
他拎着刀走过去,颇为不屑地打量了一眼,道:“今儿个多管闲事的人还真多,麻溜地把人给老子交出来,不然等大爷没了耐心,跪下求饶都晚了。”
浮寒才不管他说了什么,见他来意不善,当即便准备出手。
倏地,马车内传出一声嗤笑。
“呦,是谁家的看门狗,在此狺狺狂吠。”
浮寒听到容久的声音,这才暂时止住动作。
刀疤脸闻言,冷笑一声道:“还从没人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等下我倒要看看,是谁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说着,打手们纷纷猖狂大笑,气焰嚣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