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久对她变幻莫测的脸色视而不见,忽略掉对方有点小骄傲的语气,更令他不解的是那句冗长的前缀。
他不明白,为何一个已然自身难保的人,还要冒着可能会为自己招致更多麻烦的风险,去搭救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两人各怀心思,车厢内安静下来。
沈莺歌将自己团成一团缩在车门边,后知后觉地开始感到害怕。
她鼓足勇气开口:“督主,如果没什么吩咐,属下先告退……”
外头传来的凌乱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话,沈莺歌瞬间警觉起来。
她透过门缝窥去,果然是那群打手追来了。
不消多想,他们很快就怀疑上了这辆马车和旁边的院落。
领头的刀疤脸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放轻脚步围了上来。
仓促间,一旁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浮寒从院中走出,和追来的打手们撞了个正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