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温热,光线和暖,风雨被隔绝在外,将窗扇拍打得哗哗作响。
这一刻,这间小小的客房仿佛成为了汹涌大海上的一艘孤舟,它载着两个无家可归的旅人驶向未知的海岸。
容久沉默地坐回榻边,屏风上影影绰绰的虚影闯入余光,让他避无可避。
虽然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但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想明白,他为何会对一个男人产生那种想法。
刚开始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是不屑的,也为自己找过各种理由开脱。
后来事情的发展开始脱离掌控,他气急败坏地想要让对方与自己保持距离,最好有多远躲多远,他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到最后,事实狠狠地打了他一个巴掌。
他入宫这么多年来,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事都见过不少。
有找宫女做对食的太监,也有仗着身份地位专门买奴仆回来发泄施虐欲的太监,而喜欢貌美男子,甚至狎玩童男童女的老太监也不是没有。
容久对此一直是漠视或厌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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