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帮我搭在屏风上就好,多谢。”
外头静了片刻,才响起渐渐走近的脚步声:“知道了。”
只是沈莺歌却莫名从那声音中听出来点不甚明显的失落。
不过露白娘亲的事仍沉沉坠在胸口,她并未在意这小小的异样。
沈莺歌知道自己在害怕,不知该怎样将这个消息告诉露白和李婶,她一边唾弃自己的懦弱,一边不断给自己暗示。
就算露白不懂,她和李婶也早就心知肚明,一个已经失踪那么久的人多半已经不在人世了。
可就像之前办蒋泉案时一样,对那些失去亲人的苦主来说,失踪与直面尸体总还是有区别的。
许多人不就是靠那点渺茫的希望活着。
哪怕知道是自欺欺人,也不得不继续装傻充愣地活下去。
屏风外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何时消失了,扑朔烛光映照在屏风上,让沈莺歌漂泊不定的心绪忽然安稳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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