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潜瞥了眼目不转睛的沈潮生,不屑之意一闪而逝。
他朗声笑道:“应百户从刑部调往锦衣卫之后连破数起大案,朝中不少人都对你赞誉有加,就连父皇都提起过你,说你年少有为,与千岁爷当年比起来也不遑多让。”
“二殿下谬赞,这些并非是臣一人之功,不过是时机正好,臣也只是尽人事而已。”
沈潜扯了扯嘴角:“你还是这么谦虚,本殿下记得之前在御宴上你也是这么说的,若只是‘尽人事而已’,朝中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往上爬,怎么那许多人挤得头破血流都没得到的东西……”
他话音一顿,笑意如刀:“而你短短半年不到,就从一个从七品小旗升到了正六品百户。”
沈莺歌并没有因对方话中的刺探之意乱了阵脚。
她波澜不惊地笑了笑:“世间诸事,都逃不过天时地利人和,臣能走到今日除了有些运气外,当然也需要自己能把握得了机会,十年磨一剑,机会转瞬即逝,全凭个人判断。”
沈潜怔了下,似是没想到她会说的如此直白。
他随即笑出了声:“哦?那应百户所认为的机会是什么?是那位九千岁,还是鲁阳郡王之死?”
不论是当初她孤注一掷地投到容久麾下,还是调查沈梓固被害一案,都确实都是沈莺歌能在锦衣卫中崭露头角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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