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抱拳行礼的双臂都开始酸痛,丝丝凉意透过衣裤渗入膝盖,那两人才好像终于想起下面还跪着个人。
沈潜故作惊讶地哎呀一声,看向沈潮生:“皇兄,你怎么还不让人起来?大老远的把应百户叫来,不会就是为了让人家在你这儿罚跪的吧?”
若不是顾忌这里耳目众多,沈莺歌几乎要忍不住翻白眼的冲动。
……这人还真是和上次见面一样喜欢阴阳怪气。
沈潮生似是早习惯了对方这副做派,沉声道:“免礼。”
“谢太子殿下,谢二皇子殿下。”
跪得有些久,沈莺歌起身时感觉腿都有些僵硬了,费了点力气才维持住表情管理。
沈潮生淡淡道:“你刚从父皇那出来?”
“回殿下,是的。”
对方嗯了一声,暂没了下文,目光流连在黑白二子相争的方寸棋盘上,看起来很是专注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