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威慑力比起平时,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思及他方才一系列言行,沈莺歌隐隐察觉有些不对劲。
她指了指自己,发出灵魂质问:“你还知道我是谁吗?你还知道你是谁吗?”
对方呆了一下,旋即轻蔑勾唇,像是在嘲笑她问了个蠢问题:“自然,你是本少爷的小跟班,本少爷是……”
蓦地,他话音一顿,胡乱摇了摇头:“不能说。”
“为何不能说?”
“……不能说。”
沈莺歌:“……”
她猛地转身,翻出临走时逐暖塞给她的那摞纸。
一路上容久缠着她要这要那,她根本没心思看,只匆匆翻了几下就随手塞进了包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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