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半夜溜出去寻欢作乐,结果被妻子当场抓包的负心汉。
让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吓了一个激灵,沈莺歌甩甩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想象从脑袋里扔出去。
她从床上拉过被子,手脚利落地一缠一裹。
转眼就把这位看起来明显脑子不太清醒的九千岁裹成了一颗大粽子。
“我去查案啊,少爷……”
沈莺歌的语气有些无奈,她都怀疑自己临走前给容久喂的不是药,而是烈酒了。
她并未见过对方喝醉的样子,因为外面的东西容久很少入口,更不会贪杯,就她见过的几次都是浅尝辄止。
可此时,对方像个反应迟钝的木头人一样任她动作,唯一没被裹住的脑袋从被子上方露出来,显得有些滑稽。
沈莺歌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呆愣的人终于回神,凶巴巴地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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