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仿佛轻轻迈出去一步,就会有不知名的力量将她送上云端。
人一旦拥有了力量,就容易膨胀。
啪的一声,她不满地拍了下桌子:“我有的是银子!喝你点酒怎么了?”
容久懒得和一个醉鬼计较,连眼神都不屑于过多停留,当即就要唤来屋外的锦衣卫将她拉下去醒酒。
然而,还没等第一个字眼被顶上舌尖,便又是啪的一声。
只是这次,这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嘴上。
“!”
容久呆住了。
他刚入宫的时候不是没被人折辱过,即使刻意藏拙,但一张过分招摇的皮囊足以让他成为许多人的眼中钉。
打骂,羞辱,孤立,针对,是那时的家常便饭。
可那种日子已经过去很久,已有很多年,没人敢这么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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