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久鄙夷蹙眉,扭头向她看去。
一抹桃色染红了沈莺歌的双颊,她双眼迷离,脸上还挂着痴痴的笑。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拉过桌上的酒坛一看。
果不其然,那据说是送给他的“谢礼”此时已经见底,而罪魁祸首还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
其实沈莺歌的酒量并不算差,不然之前也没法成功混迹在全是男人的刑部和锦衣卫。
大雍制作梅花酒,用的大多是口感清爽冷冽的清酒,所以她才放心地喝了一碗又一碗。
但有一点她没想到,曹安福家是猎户,不论农耕打猎,都是极为耗费体力的活计,这些百姓为了解乏,一般都会选择便宜些的烈酒。
只不过这坛酒中混杂了梅花香以及甜味,将原本浓烈的酒味冲散不少,以至于沈莺歌根本没料到后劲会这么大。
眼看桌上的酒就要淌下来,容久连忙起身,颇为嫌弃地抖了抖衣袍。
“你喝醉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沈莺歌。
如果是平时,沈莺歌尚且会顾及一些东西,例如脸面,例如面前这人动动手指就能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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