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了,皇帝不需要一把会锈钝的刀,况且,本督若告假养病,那盯着我们的人岂不是做梦都要笑醒。”
微风拂过,细雪簌簌飘落在他的眼睫上,桃花眸中盛满金粉般的阳光,波光潋滟。
乌黑眼睫轻眨,转瞬便被雪花晕开的湿意浸透。
一直没说话的浮寒垂下头,暗自叹息。
他心中的担忧不比逐暖少,但他也知道容久说的确实在理。
他与逐暖是最早跟随容久的人,可时至今日,面对容久他还是时常会生出一股陌生的感觉,就如初见时一样。
他们是容久进宫前从黑市中买下来的。
当时对方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年,没人知道他从何处来,他也绝口不提。
浮寒只记得,他们见到容久那日和今天一样,阳光灿烂,积雪消融。
而他们本是供达官显贵取乐的两件玩意儿,小小的一方斗兽场,便是他们那些孩子需要以命相搏的战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