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
华贵肃穆的乌黑马车在门前停下,等候多时的小太监立即上前放下脚凳。
容久弯腰走下马车,刚一进门,浮寒与逐暖便迎了上来。
“督主,悟尘还是不肯交代他背后的人是谁,可要继续审?”浮寒递上之前的口供。
容久漫不经心地翻看几眼,口吻诮讽:“就算他不说,本督也已知晓,暂时留他几日,他现在还不能死。”
逐暖立即接上:“之前在悟尘背后顺水推舟的人盘踞在东集市,但他们行事非常小心,我们的人跟丢了。”
“无妨……”容久的步伐蓦然一顿,阖目缓了片刻,才继续向前走去:“他们蹦跶不了几日了,让人继续盯着。”
说话间,他额上已渗出一层薄汗。
逐暖察觉他的异样,蹙眉道:“督主,你旧病未愈,身上还带着伤,不然还是先休息几日再……”
容久抬手制止他的话音,俊美面容在阳光映衬下显现出近乎透明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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