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程映安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不该提起那些伤心事,于是有些生硬地转了话题道:“前些日子天气那么不好,我听说路上好像也不大太平,你回来可还顺利?远岫和出云也是两个姑娘家,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护不住你啊!”

        说完,她又想到了另一件事:“那你这几日都住在哪儿?昨日派来找我的那个李寻不是说你才刚回宛府吗?”

        “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宛言笑着同她道。

        程映安却不与她玩笑:“你别给我扯开话题,一个一个好好回答!”

        “好,那我慢慢给姐姐说说。”宛言喝了盏茶水,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程映安听完,忍不住责备了她几句。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好!怎么胆子越发大了,敢自己孤身上路!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还有,既然回来了,为何不早些来告诉我,害我担心了好些时候!”

        见她这样着急,宛言心里稍稍有些内疚,到底还是没有把路上遇到山匪的事说给她听。

        “姐姐息怒,是我的不是。当时那里偏僻,马不好买,加上等着要过路的人多,我怕出云和远岫有什么事,便留下小厮照看她俩了。至于没有早早告诉姐姐,实在是怕被别人瞧见,若是传到宛府,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

        知她素来是这个性子,程映安虽然嘴上责备了几句,可心里却并没真的生气,更多的还是心疼:“你呀,我知道你是怕给我惹麻烦,可也不能什么都瞒着我啊!也罢,如今总算是平安回来了,见你好好的,我也还算放心。”

        说罢,她又想到了什么,仍旧有些担忧:“你刚回来,日子可还好过?不是我要碎嘴,你虽甚少与我说宛府的事,可你府中那位张姨娘我也见过几次,次次笑脸迎人,却总让人觉得虚伪至极。”

        “这样的人最是可怕,好名声都让她占去了,坏事恐怕也叫她做尽了。哪里是个好相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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