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忽地笑了笑,眼中的喜悦仿佛要漫出来似的:“真好,我总算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在永安这两年,你不知道日子过得有多无趣,我总想着咱们在淮扬的时候呢……”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外说了一通话,流溪好不容易插了个空,说道:“好啦小姐,瞧您高兴的,这外头风大,咱们还是快进屋吧!”
被她这么一提醒,两人也才觉出不妥,相视一笑,手挽着手进了程府大门。
宛言这是第一次来程府,一路上这么瞧着,心里暗暗诧异:府内的一应布置很是雅致简单,正厅看起来竟还不如自家张姨娘的西风院。怎么说程映安的父亲程经国如今也在朝中任着正三品的吏部侍郎,想不到竟如此清简。
看出了她有些疑惑,程映安在一旁笑着解释道:“家父素来不喜奢华,是以家中布置得简单了些。”
原来如此。宛言点点头,随着她转过一处梅花园,进了落梅轩。屋内,远岫将宛言的披风取下,仔细挂在了一旁的衣杆上,这才跟着出云和流溪到外头去了。
等到丫鬟们都下去了,程映安这才有机会和宛言好好说上几句话。
她看着宛言有些清瘦的面庞,轻声叹道:“看你这样子,我都不知道当初告诉你顾浩行要成婚的事是不是做错了!”
见她满眼心疼,宛言虽然心中有些难受,却还是宽慰道:“瞧你说的,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嘛?若是不告诉我,才真是叫我难受。如今我自己瞧见了,倒不至于一直在心里记挂着。”
“自己瞧见了?你见着顾浩行了?”程映安有些吃惊地问道。
“不瞒姐姐说,他成亲那日我便回来了。”说起那日的情景,宛言虽是笑着,可声音中却带着些许失落,“回来时正好看见他迎新娘子入门,我远远瞧着,可真是一对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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