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想了想,还是转身,牵着扶翎的手来到床边坐下。

        孤nV寡nV,此刻共处一室。

        望着温若回头去关门,再朝着自己走来,没想到两人的距离忽的离得这么近,扶翎心跳得有些快,那些端庄自持,此刻像是薄薄的一层壳,待温若接近后稍一碰触,便要碎了。

        柔软的床铺微微塌陷,却只见温若朝着她坐下,随后认真地看着她,缓了缓开口:“师姐,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件事,你也许会觉得很难以置信,可是...如果暂时无法接受的话,就当做我的一个梦好了...”

        春夜的清风微拂,吹灭桌上摇摆的烛火。

        扶翎将睡着了的温若轻轻放平,脱去鞋袜后盖好被子,随便身形一散便离开了房间。

        来到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石屋内,扶翎走去一旁的石壁角落,看见那被封在玄冰里的一碗药。

        小药炉的摆设一如往昔,可此物的使用者却不在这里。

        手一拂,药碗便来到了她手上,用灵力催之,加热后的雾气升腾,很快迷蒙了她的眼。

        扶翎看着这碗黑漆漆的药,忽的一饮而尽。

        是真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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