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两个月未见,并未隔很久,一前一后走着,一时半会忽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半晌无言到了客栈。

        温若推开房门看了看,见一应物什都算齐全,被褥枕巾也十分g净,便放下心来。

        回头对扶翎说:“师姐,那你好好休息。”便想离开,扶翎犹豫着,还是拉住了她的手腕。

        扶翎平滑的喉咙动了动犹豫间还是问出口,低头看她,问:“你...上次与我说的,后面见面再告诉我,是什么事?”

        一路上扶翎跟着温若,看着自那日就“消失”了的人,此刻又出现在了眼前。

        何况,她在心念挣扎间还是提前下了山,怀着心中的不解,虽在途中有过踯躅,却好歹还是赶上了。

        温若的手腕被牵着,虽不是多重的力道,她却感觉手腕那处忽的仿佛烧了起来似的,视线便下意识巡去。

        扶翎接触到温若的视线,却以为温若不喜这么接触,便放开了。

        两人心思各不同。

        温若想,既然事情的轨迹已经被改变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能说出来一些?

        这下望月门的算盘是暂时落空了,温若不知之后会如何,但起码能摆脱一个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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