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这么规矩的奴已经不见了。

        肚子里的水不停翻涌,刺激得安冉想吐,穴口也紧紧夹着肛塞跟玉势,膀胱涨得恨不得取出簪子,就在这儿尿出来。可是他不敢,也不能。

        终于到了主院,嬷嬷迎唱道:“一拜夫主,夫人。”

        安冉听话的行了一个叩首礼,“拜见夫主、夫人,贱妾小鸟,给两位主子请安。”

        半天都听不到叫起的声音,安冉只能继续跪着,肚子里的液体由于体位关系,被挤压着,他只能死死咬唇,收紧屁股。

        “起身来。”终于,安冉听见那个救他于水火的男音。

        “鸟字,我不喜,从今往后你就叫安奴吧。安静、柔顺。”裴进锐声音粗矿,但咬字清晰。

        “是,安奴谢夫主赐名,从今往后,安奴就是夫主的奴才,唯夫主心意是从,绝不忤逆犯上,如有犯错请夫主随意鞭策。”安冉这番话真心实意,裴进锐听着心里高兴。

        “起来,验身吧。”裴进锐说。

        只有夫主同意验身,才说明夫主同意进门。

        紧接着就一个侍奴端着一个盆进来了,放在安冉身下,意思他要把菊穴的水流出来,检查他是否体内积液是否清白,水必需清亮见底,预示他这个人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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