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自然是最不讨喜的一个,为了惩治他,乡绅在箱子里挑挑拣拣拿出那根最大的玉势,叫人把他绑在产椅上,动弹不得。

        他拿起那根玉势就往穴里塞,只进到三分之一时,就进不去了,乡绅拿来锤子重重往里敲着。他的惨叫响彻整个府邸,而来观刑的双儿小妾都被吓得战战兢兢。

        那乡绅就是为的弄死他,根本不会留情。

        冰冷玉势破开他的子宫,然后从子宫穿过捅破肠子,鲜血直流。

        他一直讨饶,都没换得那乡绅半点怜悯。眼泪都流尽、流干。

        最后他身体里插着势,死在了寒冷的柴房。

        回忆起往昔,安冉是也不愿经历那种痛苦了,他下定决心要做一个最乖顺的奴儿,最听话的鸡巴套子。

        “谢父主赐福。”

        安冉拜别父母之后就被盖上喜帕跪在轿子里被送往裴府,一路上声音嘈杂,轿子四周都被是紧闭的,安冉也见不到外面情形。

        经过一路颠簸,终于到了裴府,轿夫把轿子放在后门,安冉从窄小的轿子里爬出,因为盖着喜帕的缘故,安冉看不清路,嬷嬷在他脖子上套了根绳子,由嬷嬷牵到主院去。

        从进裴府门开始安冉就能再直立行走,必需跪拜进府,以表双儿想进府的诚心。若是期间出了一点纰漏就会被视为不祥、不敬,这样的双儿就会被乱棍打死,若要问安冉怎么知道的,那答案只有一个——亲身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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