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惟寒终于从池毓的事中回过神来,注意到她的动作,他嫌恶地用力把衣衽用力一扯,池软软的手中就空了。
她呆呆地望着关惟寒,心中涌出酸涩。
上一次在断头台他也是这样,他的心里真的没有她吗?
关惟寒不想和她再多说一句,他把手中的黑皮袋子扔在地上,面容冷淡,音色如冷刃,声声扎心,“选一个吧。”
包里的物件散落一地,老虎钳,银针椅,手夹,皮发箍......
哪一个都不好受,她心里却有些遗憾,怎么全是这种不痛不痒的刑具,他还以为他是那种喜欢些情\\趣玩物的男子。
不知道其他女人在他的手中是不是也是如此,若她们被用上了那些她倒是有些嫉妒了。
关惟寒残暴过的女子太多了,也有些是甘愿被他折磨,不过她们都要求要他用那些肮脏下/流的物件,最后他也随了他们的愿,找个相貌品行也都如此的太监就把她们了结了。
他只扫了她一眼,在知道她所想以后他不再看他,准备像从前那般处理。
他的脚尖刚要踏出去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什么,在原地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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