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这是怎么了,朕是叫你誊写女德以养心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虐待你的。”,他的眼中无不是厌恶与嫌弃。

        本就厌女,这样脏兮兮的女子更是叫他厌烦。

        池软软已经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了,当下讨好与装弱已然是无用功,她落眸轻敛,已经恢复了冷静,“臣妾自是犯了错,可是陛下,臣妾早已经写好家信藏于小妹身上,若是今日我出去有半点闪失,恐怕家父不能作罢。”

        池毓那个傻瓜恐怕还不知道,在她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那信神不知鬼不觉藏在她的袖袋里,如若是她出去了就可以把消息带出去,她也便获救了。

        要是那个被救下的是她自己,那么她也没有损失,至于她出去以后,定不会救这儍浪蹄子。

        小妹?关惟寒咀嚼着这两个字,她是怎么来到这的?

        见关惟寒不语,池软软便以为他妥协了,当下便要夺走他手中的钥匙。

        她才碰到他的衣袂,就闻到一股冷香,她仿佛被迷了心智,抬眼向上只见男人面如冠玉,发如玄墨。

        她竟没有推开他,还想紧紧抱住他。

        她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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