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夫差说自己没有允许他死,还托使节送来口信:“能够承担国家的屈辱,才称得上是国家的主宰;能为国家承受祸患,才配做天下的君王——勾践,你还能算是我的敌人吗?”
那一瞬间他被巨大的荒谬感击中,几乎想要放声大笑……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鱼藏尺素书,书中竟何如?久别重逢,也不言长相思,也不言加餐饭,而是如此恶毒如此咬牙切齿地诉说:我还没允许你死,我要你陪我走过阴谋算计刀光剑影流血牺牲,走过八面獠牙和一百年反复涂抹加深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家仇国恨,流干净全身的血,再陪我走到结局。
所以在那之前,你无权擅自结局。
他木然地微笑:“去水池里捕一双活鱼……礼尚往来。”
那之后一切恶意羞辱都不足为道,都可以忍,都忍得下来。他已经为活着付出了这么多,所以非得接着活下去不可;尊严既然已经被踩碎过一次,就无所谓再被践踏多少次。会有人窃窃私语阴阳怪气说啊果然天底下最难的就是一个死字呢,但凡有机会爬都要爬着求生;他想是的,死就是很难,因为夫差还没有允许。
生之易,死之难。
那么,当然,他会把一切礼物回馈给一生的敌人。社稷主,天下王;阶下囚,座上尊。他低下头,咬住夫差的后颈。
“你!不不不——”夫差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然紧缩,万分惊恐之下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一段,又被捉着脚腕拖了回来,被胳膊抵着往回掼,失声尖叫,“不要——”
不要在里面……
后颈上的腺体被尖牙刺穿,体内最深处尚还稚嫩的生殖腔被残忍地突破,性器顶端迅速膨大,卡在腔内一股一股注入精液,迅速灌满后仍不知止,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处艰难地溢出白灼液体。吴王跪趴着,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空白。
被标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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