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次,不知是口子大到收不住,还是聂衔华良心发现,并未第一时间告知他面临的窘境,所以陆郡都还没来得及出手,事情已经不可控地闹开了。
一周前,聂衔华最后给他发了一串消息,字里行间全是恐惧和绝望,先说了合伙人跑路,又说家里好像知道了,之后就再无音讯。
所以那时陆郡就开始思索,思索该用怎样的言语和借口做幌子,才可以让自己从这场风波中全身而退。
聂斐然找到他那个下午,他感到危机已经在眼前,虽然还拿不准聂斐然知道多少,却已经提前开始不安。
他最怕的,是一见面聂斐然直接跟他开口提分手。
聂斐然做得出来,他早已领教过一次。
所以他尽可能拖延,拖到再也躲不过才出现,摆出一无所知的姿态。
除了他自己,谁都别想审判他为了爱情做出的挣扎。
等推开休息室的门时,聂斐然已经把所有书面记录收回随身的包里,两人无言地对视。
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虽然开口第一句话就令陆郡汗颜,但万幸,聂斐然看向他时没有埋怨和愤怒,甚至之后并没有提到钱以外的事,这让他捏了把汗,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敢大胆猜测聂衔华没有把细节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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