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留子弟纷纷将目光落向他,心生疑虑:“剑主的本命剑,怎会出现在这小子手中!”
匪行俭抬剑的动作很快,却在陆长衍眼中是那般漫长。
陆长衍那双并无多少波澜的幽暗双眸,顷刻便红了眼眶,冷声喝道:“匪行俭,你发什么疯!给我下来!”
匪行俭将剑锋抵上咽喉那一刻,剑身发出了久违的战栗。
金鸣声声,聒噪不止,听得人心烦意乱。
好似在悲鸣。
“娘,阿俭南下时,找了你很久……”
“娘,有一次阿俭看见你进了那座疫城,城中万民被火焚烧,顷刻之间化作焦骨,可阿俭还是跟了进去……”
“娘,阿俭真的好累啊……”
陆长衍攀在窗台,极生硬地哄道:“阿俭听话,把剑还我,然后乖乖下来!”
匪行俭呆呆地望着天,已分不清雨泪:“娘,阿俭要来找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