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侄想考进士!我要考状元!”顾桐顺杆往上爬,马上开始喊口号。

        “汝父为探花,你怎么要考状元?”周必大奇道。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更何况,小侄从世伯求学,世伯可是状元,小侄不考个状元回来,岂不是太不中用了?”

        “哈哈哈哈哈!你这小子!锐意进取!”顾桐这番话让周必大开怀大笑。

        他知晓顾桐此来只为求学,但他作为世伯,却不能让侄儿只知道死读书。于是他又说道:

        “如今你首要目的是考上生员。国朝童生经县试、府试、院试,三试皆中,可入府县官学为生员,也就是秀才。这考秀才嘛,挺简单的,十三经墨义,二十史策论,律诗,试赋,诏判表诰,大明律,算经……”

        顾桐听得脸都要绿了,什么嘛,考个官学入学考试,为什么还要考法律和公文?还要考数学?真是折磨人啊!

        “……这些东西,如果是常人,恐怕没有三五年时间学不完,但是对你而言,三年之内便可,但你也不能仅仅读这些,还有别的书,也需要广泛涉猎——对了,你书画如何?”

        “书法尚可,画尚未学。”也不是尚可啦,就是稍微练过的水平。小小吹个牛逼不过分吧

        “那你写来,我给你看看。”什么?怎么还当堂笔试呢?

        周必大当即令下人取来笔墨,让顾桐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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