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头昏的厉害,午膳只吃几口就饱了,乔盎然又在床上躺着,直到午后,夏锦才回来。她回来的时候满脸喜色,乔盎然打眼就瞧见她手腕上多了一个金手镯,但她没有多说什么。

        夏锦为她的消失找好了理由,“奴婢去太医院请了太医来,只是今日当值的不是陈太医,太医院没有人愿意过来,奴婢正要走的时候,有位姓郑的太医愿意和奴婢过来给郡主看病,人现在就在殿外候着呢。”说这些话的时候,夏锦时时观察着乔盎然的表情,生怕惹得她不高兴了。

        “快把人请进来吧。”乔盎然一脸淡然,也没有问具体的情况,只让夏锦把人请进来。不一会儿果然进来一张生面孔,比陈太医还要年轻些,她思忖着这应该是太医院新来的太医,以前没有见过的。

        “给静德郡主请安。”郑太医进了殿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得到示意后然后便站在一旁等着乔盎然的吩咐。

        乔盎然示意夏锦搬来板凳,郑太医坐在床边隔着一层薄薄的手帕把脉,中间又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答案后,就开始写起了药方。

        夏锦在一边显得有些不安,乔盎然也发觉了,便开口道:“先前静德一直吃的药是陈太医开的,贸然换了药方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郡主可以把之前的药方给下官看看吗?下官看过之后才能告诉郡主有无不妥。”夏锦慌忙递上药方,郑太医细细打量着药方。

        “这药方并无不妥,只是郡主虚不受补,再添上几味药材药性会更温和些。”郑太医把陈太医的药方收了起来,只留下自己写的那一张。

        “听郑太医的就是。”乔盎然点了点头,郑太医又和夏锦交代了吃药的时辰和煎药的火候,夏锦脸微微泛红,目不转睛地盯着郑太医的脸,不时小声应和着他的话。

        乔盎然拿出一袋银子要给郑太医,郑太医果断拒绝了,起身行礼准备离开。夏锦不舍的眼神一直黏在太医身上,就连乔盎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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