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静德郡主,郡主竟来得这样早,我家娘娘还没有起身,烦请郡主稍等片刻。”让人早早过来请安却又让人白白等着,是一贯贵妃对待她的风格。

        “是静德清早叨扰娘娘在先,等多久都是值当的,多谢珍觅姑娘。”乔盎然的一番话无可挑剔,珍觅这才满意地笑了笑,“奴婢要去伺候娘娘梳洗,不能在这里久留,郡主请自便。”目送珍觅进了正殿,乔盎然的心才微微放下来,从她这里抬头向上望,天气阴沉沉的。

        “臣女乔盎然给贵妃娘娘请安。”乔盎然跪下磕头行礼。

        关雎宫正殿永春殿富丽堂皇,贵妃张氏穿一身清丽的碧色宫装慵懒地卧在美人榻上,“珍觅,去把上个月的账本拿过来。”,美人亲启朱唇,好似没看见跪着的这个人,只顾看手中的账本。

        送茶水的宫女进进出出好几次,眼前的这位静德郡主还在殿内跪着,瞧着她那弱不禁风的模样,该要好好将养着才是,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跪的久了,乔盎然的膝盖隐隐作痛。不知跪了多长时间,她只觉得殿里的熏香愈发浓烈,她的头愈发的昏沉。好在贵妃今日的事务繁重,半个时辰过后就简单打发了她。

        “静德告退。”乔盎然起身的时候,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不知是今早在外面吹了冷风,还是殿内的熏香熏得她头晕。

        偏偏夏锦在旁边念叨个不停,“贵妃娘娘又不是中宫娘娘,不仅每天都让郡主来关雎宫请安,还故意刁难郡主,也太过分了。”,说完还不忘紧紧盯着乔盎然,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

        乔盎然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夏锦,不可妄言。贵妃娘娘素有贤德之名,又有协理六宫之权,宫中人人敬仰,定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配上无辜的眼神,我见犹怜。

        夏锦见状,慌忙安慰,嘴角却在不经意间翘起,心中暗暗嘲讽乔盎然软弱的性子。

        回到了福宁殿,夏锦扶乔盎然在床上休息,乔盎然歇了一会,想着让夏锦到御膳房拿些午膳过来,她连声呼唤,却始终没有回应,乔盎然叹气,自己起身叫了殿外洒扫的小宫女拿来了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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