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杨玠反问道:“这难道还有什么后招不成?先不说冬雪本就是你丫头,就说这内宅,本该是女子主事,难不成还有哪一样是你不能知晓的。”

        翠微:“别给我岔开话头。说冬雪呢!那丫头是干甚的,背后什么人,目的何在,我也不是丁点儿不知的。你如今大咧咧告诉我这些,不就是已经准备好了要收拾了。这既涉内宅,又牵前朝。你能同我说道,我很是开心。”

        说道此处,心中如有千言,却一语不能发,顿了片刻,“很好。”

        她虽是女子,又没什么本事人手,虚度的这多年岁里,没有人平等待她。冯嬷嬷、秋合视她为主;娘娘视她如子侄;……就连上辈子的王硕,也从未同她说起过外间的境况。

        女子抬眼望着杨玠的眸子过于莹亮,惹得男子又将方才所言细细想了一道,发现并无任何错漏,这才作罢。

        “为何不同你说?公主这话好生奇怪。你我夫妻之间,合该没什么秘密才是……”

        不经意之间,话赶话说到这里,原本很是温暖的夫妻相和,说到一半却是不能再继续下去。

        公主很是坦诚,可他杨玠却不是。

        骄傲如他,也有此等害怕懦弱的时候。

        既然已经将冬雪之事说了个明了,那也没有必要再耗在这上头。杨玠就此调转话头,说起了近日营中日常操练得来的闲话。

        说话间,频频侧头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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