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如此就同往常一般,属下连同线报一起,送往宴节度处。”
说完,不见杨玠反驳,拔腿就跑。
夜间,杨玠回到正房。
前脚刚迈进门,就见着翠微一身家常衣衫,坐在案几前盘账。停下脚步,招手让守在一旁的秋合出去,他则轻手轻脚行到案几一旁。
装作百无聊赖同翠微闲话,扰了人看账,得了几句嫌弃也浑然不在意。
说着说着,有意无意间,说起了正房伺候的三等丫头冬雪,说道那可是个厉害的姑娘。
翠微:“你也看出来了?!我往年在延福新宫没什么人手,这些都是去年出降,内廷派来的。什么人,干什么,都不太知晓。碍于还在皇城根下,不好收拾,也就由得她去了。近身伺候的,有秋合和冯嬷嬷也就够了。”
如此,后头的话也就甚是好说了。
遂杨玠说起来近些时日冬雪的异样,往外传信,同府内的丫头以及前院的小厮各处打探什么的。
说罢,侧头盯着翠微,等着人接话。
女子好似异常惊讶,忽然之间停了笔,抬起头来望着杨玠,“你同我说这些?你可明白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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