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院中只剩这几个侍女了。

        纾意抬眼,她眸中凝着冰,去看那叠放在案上的恩诰。

        她打定主意要让这好伯母罪有应得,问联珠道:“昨夜女捕们和缀玉的脉案和供证呢?要留个底……”

        还未等联珠回话,便听得屋外声响。

        “意儿!”卢府夫人们进了内寝,快步走到纾意面前。

        后头是张氏派来看管的仆妇们上前阻拦,又被卢家带来的婆子隔开了去。

        她一怔:“卢老夫人,谢伯母,你们怎么进来的?”

        “好孩子,张氏她现下自顾不暇,哪里管得到我们。”卢老夫人爱怜地抚过她的鬓发,心疼得紧,“那日宴上,我也没能护住你,实在是……”

        “老夫人说的哪里话,太后娘娘寿宴,何必因为我开罪了太后娘娘,实在是不该。”

        纾意平日很少流泪,现下倒是在老夫人怀中红了眼眶。

        卢夫人谢氏用帕子替她拭泪,道:“意儿你放心,我们方才去看过,芳妤现下无碍,只需再歇息一会便是,这恩诰你也别怕,倒时只说你与那定远侯卜婚时不吉,不宜成婚,推了也就是了,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强迫臣子成婚的道理,太后娘娘只是赐八钿彩冠,并不是要你二人一定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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