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授意他这麽做!」我急急表态。
不过她却没理我,丢下手提包和一句「快上药,我上完厕所就开唱。」便往化妆室走去。
「没问题!」我笑着扭开药膏。
很快在齐秉天的伤口上涂上厚厚的一层药,我回头叫滕安语,「安安,你帮小天把伤口包起来吧!」
我看了眼一旁静静待着的江木白,道:「你,过来。」
「我没什麽伤口,主要是瘀青,不用擦药。」
他在位子上没动,我只好走向他,「这药也能消肿,而且我看你眉毛旁边还留着血呢!」
「我自己来吧!」
「你看得到自己的脸吗?」我取出一根棉花bAng,沾了药膏,涂到他的伤口上,「不用觉得有心理负担,我承认我关心你,但,我也是妹妹对哥哥的关心,更多的,还是我对你脸上伤口的怜悯之情。仅此而已。」
从滕安语手中接过纱布,「我以前可是经常帮我爷爷包紮伤口,他也总是称赞我包地漂亮。江木白,你真幸运,受伤了之後有我替你上药、包紮。」我说地很小声,像在自言自语。
我就是想和他多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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