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暖,我笑着刮了下他的鼻子,轻声嗔道:「谁让你为我打架了?nV朋友又不想要了?」
说话时,我偷偷瞧了眼江木白的表情,却发现他无动於衷,仍是一张淡然的扑克脸。
「nV朋友又不是老婆,不会过一辈子的,都是浮云,没有我们小芊重要。」齐秉天似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嘴巴甜地像抹了蜜似的。
我打他,「少r0U麻了。我都要起J皮疙瘩了。」
「你抵抗力好差。」他鄙夷地摇了摇头。
我正要反驳,却被一道疲惫的嗓音给打断,「外伤药膏、棉花bAng、跟纱布来了。」
「麻麻!你来了!」我欢喜地叫道。
在眼前这个娴静的nV子面前,我就像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从国中至今,对她的依赖感竟神奇地依旧。
她叫甯辰娪,b起闺密,她和我的关系更似长姐与小妹。也不知自何时起,我开始唤b我小了半岁多的她「麻麻」,然後就一直这麽叫到了现在。
「嗯,出差了一天完的第一件事,就是满天下找还开着的药店...」
我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都怪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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