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隐始终未看他一眼,只还他一句又一句,不要。
风墨眼中染上孤注一掷的疯狂,然后他做了最大逆不道的事。
他掐住青隐白皙的脖颈,拇指用力按在喉结上逼迫他睁眼:“师尊,你看着我,看着我说,你从未对我有过一分情动?”
青隐终于睁开眼,那双眼睛美得天地都为之情醉,却最是无情冰凉。
他说:“为师,从未。”
风墨笑了。
他爱天下人,唯独不爱自己。
“青隐,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风墨用力咬在青隐锁骨上,未留半分恻隐,甜腻的腥味瞬间充斥了鼻息。
青隐痛极却没有用灵力制止,只像凡夫俗子那般隐忍到极致地闷哼一声。
风墨带着嘴角的血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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