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墨已不是第一次来这般挑弄,青隐不可能不知他的心思。但他要守天梯,要为人间守住最后一丝飞升之途。

        守梯需无情,无情他便永远不能回应风墨。

        “你应知为师无情道已大成,你做这些于我和鸿雁掠过无异,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是吗?”

        “那师尊为何不敢看我,为何要用灵力压抑自己本能的反应。”

        青隐依旧凝神打坐:“风墨,你只差一步便可飞升,为师再没有可传授于你,从此你便去寻自己的道吧。”

        “师尊这是要赶我走吗?”风墨只觉真的通体寒凉,低沉的嗓音隐隐竟有些委屈。

        他跪在青隐面前虔诚地吻他膝盖,带着最后一分希冀问:“师尊真的不要我了吗。”

        “不要。”青隐果决如常。

        “师尊,真的不要我了吗。”

        他吻他,从胸口到锁骨,再到喉结,耳尖,眉心,风墨吻一下便问一句,像用世间最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凌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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