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法像野草一样生出来,骆隋帆不知道以后说话时上课时该如何再直视那双漂亮的唇。

        他怕自己早晚有一天会控制不住这种疯狂的念头。

        接下来的一天骆隋帆都没见到郁昕,郁昕在录音棚沉迷工作,骆隋帆就在排练室自己练习,两个人默契地都没有找对方。

        他们这行的工作时间比较晚,一般是早十到晚十。好在宛城发达,即使深夜也会有公交车,工作室位于五环虽然偏,但附近也有一个公交线路的终点站。

        骆隋帆自己住在三环一家五星酒店,那里全年都有为他预留的总统套房。

        郁昕之前有说想去看看他住的地方,骆隋帆婉拒了。在麻烦没有解决完之前,他还不能让郁昕卷进来。

        十点半左右,骆隋帆看见郁昕开车离开,随后也离开工作室往公交车站走。他一向比较谨慎,并不会让司机来接自己以免被看见。

        快到公交车站的地方要穿过一条胡同,骆隋帆走到一半时突然停住。

        “出来吧。”

        针落可闻的两秒后,五个穿西装的男人从身后黑暗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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