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许打我徒弟主意!”
夏南西:……
好,这很钢筋直。
郁昕跑出去后,骆隋帆一个人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
倒不是因为疼,他的耐痛力很好。
而是刚才强撑出的淡定花了他太多力气。
他知道郁昕一直把他当作弟弟,他也知道郁昕一直想要一个乖巧的弟弟。
如果是这样,他愿意永远都只是郁昕身边一个听话的亲密无间的弟弟。
但刚才郁昕吻了他。
他的嘴唇那么软,抵在脸颊温热又Q弹,他脸颊红扑扑的样子像只炸毛小兽,让他忍不住想揉捏他,抚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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