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那个人伸手按开了顶灯。你被骤然亮起的光迷了眼睛,生理X的泪珠沾挂了眼睫。眼前这个人敞着领口,肩上散漫地披挂着军服,下颌有没刮g净的胡茬,头发也有点散乱。明明是张端正的脸,偏眼角有道细疤破坏了面相,变得邪气起来。
你看清了这道疤,整个人生理X地一颤。
三年前,他还是个刚被招安的山匪头子刘金三,入伍时记名的人顺手给他改成了刘今安。
因为带队劫了一路敌方的物资,还击杀了押车的军官,被记了一大功。当夜,他就带着弟兄们包了麒麟跳舞场要彻夜欢聚。
来这儿的客人都好戴个正人君子的假面,对着软香玉脂揩揩油也就罢了,实在喜欢也会谈好价格再邀请出台,断做不出什么强迫人的事情来。
但他们是一群地痞流氓,是多少年没见过nV人的流民匪患,军装只是一副为吃饭披上的假皮。他们前半夜还只是搂着小姐们汗撒舞池,m0腰m0Tm0个没完,到下半夜酒酣了,就强扯开了人的衣襟盘扣要亲要r0u要c。
舞nV没谁是自愿来当的,大多是一家子穷得揭不开锅了,才托了人培训个几日,就来贩卖自己鲜nEnG的腰肢贴补家用。
只心里头,她们多多少少也幻想着赚足了钱之后,有个好人家托付,再不必夜夜踢腾。
但舞场经理亲手将前后门锁Si,那些nV孩们哭喊着被压在地上,一个又一个男人扑上来,把她们自己攒钱买的、招徕客人的时兴旗袍撕得粉碎。
纤弱的双足终于不再蹁跹于地板,而是被架空在这人的肩头或那人的腰间,一下又一下,在空中无助地踢腾,没有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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