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今晚的舞票被许老板包了,您再找其他nV伴吧。”你不高兴理睬,支了身子要走。

        但你往左一步,他也紧贴着你往左一步;你蹙眉往右一步,那人变本加厉,直接伸手锁住你的髋胯,大腿也贴上了你的T。

        这人怎这般不识趣,你扭身想要挣脱,柔软的腰肢却被抵上了一管y物。那是……普通人或许还不知道是什么,你却是再清楚不过了,那是手枪的管口。

        他挟着你往后门快走,远看你们像是对痴缠腻歪的情侣,周身寸寸相依,急着要去弄堂的暗角一抒衷肠。

        你勉力回头,但只能看到身后男人的衬衣领口,洁白笔挺,风纪扣紧系着,上面悬着喉结。

        巷尾W遭,堆着垃圾,是光鲜大上海的耳后。此刻却停着半部车,只车头露在外面,其余被狭窄的弄堂勉勉强强地含着。

        你被推进后车门,里面暗黢黢的,描着一轮暗黑的人影,对黑暗本能的恐惧涌上来,你扭身就想逃出去,但那个男人也随即坐了进来。

        砰地一声,车子密闭上,你一下子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咚咚作响。

        本不宽大的轿车里,两个成年男人一左一右地占了两端,你被迫挤到了中间,后背靠着男人冰冷的枪口,旗袍叉口中伸出的大腿,紧挨着边上那人的K子。

        一声低哑地轻笑在车厢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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