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赏玉势插穴,也不过是调教坤泽的另一种手段。司徒瑜既被越王宫里的么子调教过,这样的事儿也是受过的。王爷既是权臣,对坤泽的态度自然如他父王一般,是胯下玩物,允许他开锁插穴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了。他索性闭上眼睛,顺应着身体的感觉去了。
“奴才得罪了。”
说罢扶了人去他房中,退了衣裳上了床,将坤泽左右脚举过头顶与左手右手分别绑在一起,然后给他开了湿漉漉的贞操锁,手覆丝绸,抓着花穴里湿漉漉的冷玉插了起来。这一弄便让司徒瑜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因身子对折,手脚被绑,花穴不由得夹得更紧了,快感从交合处直冲头顶。
“啊……啊啊……啊……啊……”
下人的手法他以前就是领教过的,相当很辣,每一下都捅在花蕊之上,让坤泽不能自己,变得愈发淫荡。没插一会儿,司徒瑜便下体高潮,浪叫抽搐了了好一会儿才恢复平静。
“看来公子这泽期着实厉害。”下人抽了玉势,用顶端摩着红红的小肉粒,在他穴上上下摩擦,一面对离床几步远的人道。“可是都计清楚了。”
“记清楚了,本月初八,瑜公子承宠于王爷,泄精水于体内,不曾排出。”
“公子可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他说这话时,忍不住歪头垂泪。
那位王子被鞭打死了,司徒瑜就成了他的替代品,被变着法的调教身子。他只能忍辱,想着到时候靠宠爱为母亲争一些好处。
因有了那位失贞王子的例子在前,他是被当着父王和其他权臣的面脱光了衣服验处。因怕看得不够仔细,宫里头还用了特制的椅子,让他跪趴在上面,双腿双脚分开绑在上头,将光裸臀部翘起。先以毛刷往他下身两处抹了些香膏,好让他稍微犯淫,出些水,免得查看的时候坏了身子。
之后,便是先用玉势入后面,再掰开前穴,小心送入一指宽的玉势插弄。司徒瑜又羞又愤,身子也夹得格外紧了些,不容易探入,倒是令人大喜,算是上乘。那玉势在他处子身里缓缓插弄,弄出了坤泽的天生淫性,不多时便开始低声呻吟,花穴里的骚水越流越多,在身下滴落了一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