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高墙中

        窗外爆竹声响,将司徒瑜从睡梦中惊醒,原来是院外小儿嬉笑打闹。王爷与管事的都不在,又是大过年的,府上规矩便松了些,这些加生子就放纵了起来。

        他虽不知中原礼俗,但也知这春节是极重要的,便不由的遥想远在越国的母亲起来。

        他的母亲出身低微,又只生了自己这么一个坤泽,父王素来喜新厌旧,常年对他们不闻不问。后来还是看他这个坤泽出落得有几分姿色才待她好了些。司徒瑜从小便知,自己纵然不输于嫡出子嗣,但因着母亲的地位,以后只能嫁与某权臣做侍君。

        他那落红的白帕与了一半收入锦盒寄回越国,越王见了大喜,知他开了身,便催促他早些给王爷诞下孩子。

        如今他也是开了身的坤泽,虽然不曾真的被那阳物插过,却也沾了液,嘴里尝过男人的滋味,那被调教过的穴便比往日更容易发骚。以至于到了泽期,加倍淫荡,也不敢再擅自去请王爷,那日收了他银子传话的下人第二天就被寻了个由头打了几十个板子,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那日又听了兰公子说的关于淫妇的话,不由得加倍小心,唯恐让人抓住把柄。若是让人抓住了把柄,他就算是和亲来的王子,也一样要受刑罚。在越国后宫中人也时不时传出哪个妃子不安分守己,越王素来喜怒无常,又好大喜功,最容不得不贞洁的坤泽了。他们母子不过是因着不得宠,这才未被人盯上,得以苟活,否则也将如他见过的某位受宠爱的王子一样,因为出阁前失贞,便是光天化日之下被脱光了衣服,捆绑开腿晾穴,两穴塞入姜刑,活活鞭打双穴至死,而这王子本来是预备送来和亲的。

        后来司徒瑜才知,是某位王爷家的世子哄骗他失了贞洁。可怜那花一样的坤泽,因乾元犯下的错受尽屈辱而死,那人却全程冷眼旁观,为了自己的脸面不曾说过一个字,甚至在他死后对旁人说他生前如何下贱,屡次勾引自己,那脏穴不只是哪个下等奴仆破的。

        他也不求王爷对他有多恩宠,只需赏他个孩子,再厚待一些,他的母亲便能在越国过得舒服许多。

        司徒瑜慢慢起身,只感到自己锁住的下身又湿了一分,回头看去,也在那床上看到一缕水渍。他这身子已经被塞了如此冷玉,还犯淫不能止,内里不住瘙痒,只好扭动臀部,好让那玉势碰触蜜肉解痒。只可惜这尝到过乾元滋味的坤泽,只能让乾元狠操才能真的解痒,否则便只能忍着了。

        这时院子里头有人传了话来,王爷体恤他泽期,自己进宫不能行事,因而准许他解锁三日,特赏玉势插穴。

        “谢王爷……”他自跪下行礼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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