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落在了太后眼中便成了:“君后怎的如此管束?陛下做事自有陛下的分寸。”

        “……儿臣谨遵教诲。”

        “你若当真听哀家的教诲,那日赏赐的美人怎的一个都不见了?”

        “……”

        “哀家瞧着君后似乎乏了,还不快去在哀家的宫里头安排一处让他歇息?”

        君后听了,觉得实属不妥,可又不得违抗,心里只盼着这小皇帝能快些回来。他被搀扶到内宫,太后便让人给自己扶了上座,却让人在君后面前放了个垫子,示意他跪下。虽已身怀六甲,可君后也不得不从,将冬季的衣服厚厚的垫在膝下。

        “君后想必是入宫的时间长了,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儿臣不敢……”他话音刚落,便被站着的老麽麽掌了嘴。

        “你不过是个出身还算说得过去,血统也称得上纯正,又没有娘家势力的坤泽罢了。哀家本以为你是王爷培养的,会些服侍男人的本事,又看得清事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该做,没想到却只会摆主君的谱。”

        “……”君后听了,也不敢回话,只是规矩的跪着,小心的暗中护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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