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也是那太后的生辰,去年因先帝才去不久不便操办,今年虽说也不能大办但也要尽些礼数,便让人安排了顿家常宴席。虽说是家宴,但该有的礼数一个也不能少,来贺寿的达官贵人,皇亲国戚络绎不绝。
君后因身孕,生活各方面都需小心,大喜的日子也不敢扫兴冒着风雪去了太后宫里头赴宴。宴席上精美菜肴原是不该吃的,但为了体面便硬着头皮每样吃了一点。皇帝见他胃口不好,脸色发白,便让人换了些清淡温热的东西来。众人见状,便纷纷夸赞起帝后情深起来。
太后见了,却有些不悦:“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国事繁重,君后即为主君就该多以服侍陛下,替皇家开枝散叶为己任,如今不过是怀了身子就让陛下如此娇惯,日后若是得一太子要如何教养?”
“母君教育的是。”
“君后是大家出身,也该学了不少礼仪规矩,只是到底年轻了些安排的有些轻率,到要让哀家提点着,以免失了陛下的身份。”
皇帝听了,哪里不知道这人是在说自己,深知后宫的事情是不该他管的,便借故更衣起身离去了。他这身后自然跟了一串的内侍宦官,想甩也甩不掉。待到七拐八拐的到了更衣之处,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奇香,身子便有些飘飘然起来,定睛一看那屏风后似乎是有个人影。
美人计?果然,又是这太后惯用的手段。之前他也塞了不少美人来,自己嫌烦都借着君后养胎和先皇孝期未满三年的理由打发了,听说有几个倒霉的落入了淮安王的手已经香消玉损了。
“见过陛下……”那屏风后窜出了个雪白的人影,只见这坤泽穿着单薄的素色薄衣,衣衫不整,却又有股楚楚可怜之感。“臣侍来服侍陛下更衣。”
这容貌神态倒是让皇帝一怔,这人似乎是那徐家的庶子,君后曾经献过一回却被自己给回绝了,如今这一出想必是那太后安排的。坤泽见男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便以为他是动了情,大着胆子拉了乾元的手向屏风后走去。
而君后见他迟迟不归,便叫来宫人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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