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倒下，蓝玉斋如梦初醒，他看了一眼被自己碰倒的椅子，四处乱看才发现自己几乎伸着手要去碰方才已经消失不见的咒阵。
清寒仙尊的视线和他对上。
“我要回去……师尊，师尊在难过。”
暮尘歌这个人好像和难过从来没有半毛钱关系，不止蓝玉斋觉得如此，估计他本人也这么觉得。
他鲜少心情不佳，经常招猫逗狗，倘若真被惹到了，让别人痛苦几回，心情就又舒朗起来了。
这大概是蓝玉斋第一次看到暮尘歌这幅姿态，难过，痛苦，失意，这些感情充满了他师尊的内心，他高大的，恶劣的，恣意妄为的师尊被他的死亡击垮了。
“他害你至此。”
“嗯，”蓝玉斋说，“即便如此，我也不能让他难过。”
“他从未怜惜过你。”
“即便如此，他也是我的师尊，我不能让他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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