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尊......我要告诉他我没有死。”

        清寒仙尊竟然点点头,说:“好。”

        他两指在面前圈出一个咒阵,暮尘歌的身影竟渐渐在咒阵中清晰。

        清寒仙尊的能力可以毫不客气地联系所有人是不假,但暮尘歌被强制连上了咒阵,竟然半晌才睁开眼睛,瞟一眼清寒仙尊。

        暮尘歌穿着一身全新的黑衣,黑色大氅领上是黑灰色的狐毛,他斜躺在椅子上,地上桌上歪歪斜斜地扔着空酒坛,他抬手把松松勾在手里的酒坛送到嘴边,又灌了一口,那酒一定烈得灼人,他的脸颊都红了。

        “有屁快放。”

        他说,口齿有些模糊。

        清寒仙尊对暮尘歌的恶劣视而不见,他像陈述任何事情一样在暮尘歌被烈酒麻痹了的头脑上猛地浇下冷水,让他在猛烈的疼痛中清醒过来:“蓝玉斋还活着,他在我这里。”

        还不等暮尘歌再反应,他又道:“下月五日我收他为徒,从此他与合欢宗再无瓜葛。”

        他说完,那咒阵就逐渐散去,蓝玉斋呆愣地看着暮尘歌逐渐消失的身影,他听见暮尘歌最后的声音,是发了疯般的愤怒又有些撕裂的“蓝玉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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